“天悶氣燥,諸位公子小姐想必都聽膩了那些曲子,不知還想聽什么新鮮的,公主容許,高某愿為諸位獻藝,以博一笑。”
若凌于遠山之巔不染塵埃雪蓮般的高遠文,第一次當著三公主的面,說出要為他們獻藝的話。即便他本就是清倌,在夢兩樓為人獻藝也是常事,只是一旦到了三公主府,便是獨屬于三公主的。
以往便不說了,即便此刻他開口,他們也不敢當著三公主的面指使啊。
而那些為難蕭瑾嵐的人,又如何不知高遠文此話之意,“天悶氣燥”,豈不是言她們對待蕭瑾嵐火氣大么?想借此息事寧人?
而接下來,燕琉詩的一番話,則讓她們原本還未使出來針對蕭瑾嵐的話術和招式,紛紛如云煙消散——
“遠文既有如此雅興,諸位便也不必顧及了。”燕琉詩淡淡一笑,好似一切都不在乎,然而,不經意間掃過蕭瑾嵐的目光,卻在她身上頓了頓,閃爍片刻,才移開視線。
眾人聞言,皆不禁駭然。
這清倌何時又與那不知哪個旮旯角竄出來的金嵐,有這般好的交情了?
三公主難道瞧不出來么?為何還要幫那金嵐?何況,當初唆使召集她們去為難這金嵐的人,不正是三公主您么?
這些貴女面面相覷,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
蕭瑾嵐望見高遠文投過來的目光,抿唇一笑,領了他這個情。當初救他的父親,不過是看中了他背后的三公主,本就目的不純。
他先前救了翠竹,本就是莫大的恩情,更況論此時又仗義相助,即便他不出言,她也能解決這些人的“圍攻”。
但,還是承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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