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痛苦地看著自己的生父被殘暴地虐待,并默默承受著生父嘴里吐出的惡毒詛咒之言。
那中年男子被打得神志不清,時而口吐惡語,時而又抱頭求饒——
“遠文,遠文,我可是你爹啊!那賤……那夫人不是喜歡你么?她一身下來,隨便……隨便取個鐲子下來都價值不菲,你,你忍心看你爹被生生打死么!”
那中年男人痛得面色扭曲,可卻抓住那些壯漢停下來的時機,腦子瞬間清醒,趕忙道:“爺,爺們,求求你們了,我兒子當真有銀子,有個小寡婦看上他,你們抓了他去威脅那寡婦,肯定能拿回來!不然你們就是打死我,也沒有啊!這小畜生沒良心!”
壯漢狠笑一聲,“你兒子親眼見你被打成這樣,可想而知是個沒本事的。依你而言,那寡婦指不定是什么身份高貴的大人物,我們不過是討債的,哪敢去得罪大人物?”
“我生了個畜生呀!他沒良心呀!”中年男人哭喪般地嚎起來。
被喚作“遠文”的白衣男子痛心地喊道:“爹!都讓您,莫要再去賭了!每回僅有的銀錢全都給您,您卻從不思還,反而用去繼續賭!怎么如今還成了我的不是!”
一旁冷眼旁觀的蕭瑾嵐聽到那“大人物”時,不禁挑了挑眉,隨后聽這“遠文”的話,眼眸都沉了沉。
“軒轅。”
一旁遠遠望著她的軒轅聞言,沒有吭聲。蕭瑾嵐卻知道他聽見了,直接問道:“你回去可否替我查查他口中的‘寡婦’是誰?”
軒轅頓了頓,舉步來到蕭瑾嵐身側,淡淡掃了眼那幾人,道:“不必查,我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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