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羽哼了一聲,頗為自得地道:“都是翠竹姐姐教的。”說完,他似又想起什么,娃娃臉上又萌生一派天真之色:“對了,翠竹姐姐何時才會來咱們這?等她來了,我定要好好招待一下。”
蕭瑾嵐笑道:“祖父辦完事兒后,便會以她們伺候我多年為由,歸予自由身,殿下已然做好安排,倘若她們還愿跟著我,不日后便會有人將她們護送過來。”
“竹蘭那小丫頭不會也來吧?”流羽道。
“誰讓你叫她小丫頭的?你又比她大幾歲?”蕭瑾嵐睨了他一眼,如是道。
流羽笑瞇瞇地開口:“總歸我是比她大,竹蘭姐姐叫她丫頭,我也能。”
流修便冷冷地道:“大三個月而已。”
流羽惱道:“流修,夫人可沒問你!”
談笑間,蕭瑾嵐已經走到桌子前,滿桌的美味佳肴,確實為上等,普通人家也許半年都吃不起,只是……
蕭瑾嵐留意到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抬眸望去,便對上那藍衣女子審視下夾雜著一絲敵意的目光。
這倒是讓蕭瑾嵐有些奇了。
自這藍衣女子進來時,她便注意到她對她的稱呼。從她醒來至如今,除了流羽與流修一早便跟在她身邊,與她別樣親近,有時會順嘴喊她小姐,偶爾也會稱呼兩句夫人外。
這獨劍山莊的其余人每每見到她,知曉她的身份,都是喚她為皇子妃或是夫人,獨這氣度不凡的女子,看著不似下人,張口對她的稱呼,卻是——嵐小姐。
這是不承認她與燕昭寒的關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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