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開口,意味卻是不言而喻了。
二殿下……燕昭寒……
皇帝的眼神驟然陰鶩起來,而窗外如血般慘烈的殘陽緩緩照映進來,那些死士呈包圍狀,將這單槍匹馬闖皇宮的刺客團團圍住,然而望著被他劫持在手里的皇帝,他們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包括他們自己,但只有他們的主子,至高無上的皇帝不能有任何事。
他們死死盯著那抵在皇帝肌膚上的短刃尖端,隨后目光緩緩上移——那刺客無疑有一張再平凡不過的臉,那模糊而普通的五官在暗紅色的光芒下,尤其寡淡。
然而視線只要稍稍往上移一下,便能看見他那漆黑而大的瞳孔,猶如浸潤過般色澤瀲滟,云淡風輕間夾雜著淺淺的笑意,竟仿佛有種一眼便令人“驚心動魄”的魅力。
莫名的,竟險些要臨陣倒戈,將這人視作自己多年來忠于的主子了。
……
幾日后
南越宮內,穆子奉眼神森寒地盯著北昭快馬加鞭遞過來的國書,目光灼灼,仿佛將這國書生生盯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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