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塵原本還驚駭而無措,此時抬眼望見這人,原本劇烈的情緒也頓時被壓下去,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神色已然驚愕肅穆的流羽和流修,道:“軒轅首領都來了,便不再需要我了吧?”
流羽面色略顯難看,而臺階之上的軒轅那淺灰色的眼眸緩緩轉了過來,語氣極輕極淡,幾乎聽不出什么情緒——
“你不是向她發過誓,不再踏入獨劍山莊半步么?”
他像燕昭寒那般清冷,卻比他更甚,若說燕昭寒那清冷沾了些蕭瑾嵐身上的煙火氣,甚至趨近于平和,猶如陌花緩緩在主人的悉心呵護下綻于人間:而這人卻的清冷,卻猶如不真切地屬于世間,清淺得仿佛眨眼便會化作云煙銷聲匿跡。
金無塵面色一凜,冷道:“此處還不算獨劍山莊地界吧?”
流羽與流修雖然常年在外出任務,但對于這些人的恩怨也是略知一二的,軒轅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不能無動于衷,強行拉著金閣主來的可是他們。
流羽與流修一同抱拳行禮,縱然他們正兒八經直屬上司是銀華,但與銀華首領分化而治,身為殿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獨劍山莊分堂的軒轅首領,他們自然是要尊敬的。
只是才要開口替金無塵講話,便又聽那清清冷冷的軒轅道:“獨劍山莊不得擅帶外人進來,更不得惡意傷無辜弱者性命,這是我的規矩。”
他冷眼掃向金無塵,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發寒,摟著蕭瑾嵐的手臂也緩緩收緊:“金閣主,你又壞了我的規矩。”
腰間的劍“錚”鳴一聲,肅然出鞘,殺意大盛。
金無塵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見這二人要打起來,流羽只得咬牙迅速地高聲道:“是殿下讓金閣主護送小姐來的,方才純屬意外,并非金閣主有意為之,軒轅首領見諒。”
軒轅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流羽和流修二人,旋而,劍歸入鞘,微不可見地哼了一聲,在三人都未反應過來之前,轉身足尖一點,便向上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彎彎繞繞的視野里。
來得猝不及防,離開得也猝不及防,若非留下那淡淡的心悸,只怕還要當他不曾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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