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琉珍。”燕昭寒冰涼地開口,語氣彎起一抹陌生的弧度,一片漆黑的眼眸略微大睜,顯出那眼角的線條格外婉轉曳麗,透著股子鬼魅,他如是說道:“北昭律法,即便是公主,也沒有以下犯上的道理。”
燕琉珍只覺得一股子冰冷的氣息迎面壓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甚至都無法抓住話口去辯駁那所謂的“以下犯上”。
及至茫茫然地離開二皇子府,她的思緒仍舊停留在方才那片詭譎當中,久久難以回神。街上的叫賣聲與喧嚷交織,她若幽魂般漫無目的地游蕩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方才近乎是落荒而逃離開的二皇子府。
落荒而逃……在那個有恃無恐、仗勢欺人的賤婢面前。
燕琉珍愣了好一會兒,不免覺得可笑,“以下犯上?二皇兄是當我瞎么?昨夜那個小廝,不就是那個賤婢么?將來收做暖房丫頭尚可,做妾都沒有資格!可笑我前兩日還覺他為人清雅,必定與尋常男子不同,原來竟也如此媚俗不堪。”
燕琉珍自顧自氣惱著,卻忽然聽見身旁擦肩而過兩名女子之間的談話——
“你知道那二皇子府在哪兒嗎,就亂跑。”
“我怎就不知?我不知我還可問路,總之就是想快些見到小姐。”
燕琉珍腳步悄無聲息地頓住了,原本滿腔的怒火也隨之緩緩熄下,她轉過身,望著那兩名女子的身影,眸光幽幽,凝視良久,唇角驀地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那你方才找乞丐問路作甚?”那兩名女子當中較為沉穩的一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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