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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將娘娘與那人所通的信件和信物全都搶走,大概是為了威脅殿下?!绷饔鸾拥姐y華傳來的消息,如是說道。
蕭瑾嵐微微壓了下眉,眼前陡然閃現(xiàn)燕簡那笑得惡劣而放肆的模樣,不禁擰起眉,燕簡此人,就像一條毒蛇,還是一條張揚肆意的毒蛇,讓人知曉他的難纏與毒性,不敢招惹,卻又情不自禁被吸引。
蕭瑾嵐扯了扯唇角,沒有多言,她對燕昭寒生母的事兒知曉的不多,自然不會妄下定論,至于那些信件……
瞧見蕭瑾嵐沒有接話,流羽便自動轉(zhuǎn)了話題。
燕昭寒之前為避穆子奉的追殺,與他們斷了聯(lián)系,不過在靠近北昭都城時,獨劍山莊便與他重新取得了聯(lián)系。
他向蕭瑾嵐交代著北昭皇帝為迎接燕昭寒,大擺接風(fēng)宴,還提到,早早便為其修建好了二皇子府,就是為了盼他回來的一日。
“那皇帝表面功夫還真是周全,竟還有二皇子府給燕桓?”蕭瑾嵐譏諷地笑出聲。她向來會諷刺,流羽等人早已見怪不怪,剛來到的文悅聞言卻心下不舒服起來。
縱然她是皇子妃,也不該對殿下如此不敬,她怎可知呼殿下姓名?言語中甚至充滿輕蔑。
可沒有旁的辦法,自從那次兄長護著這位莫名其妙的皇子妃出去一趟后,回來便讓她撥兩個女子去伺候皇子妃。她不知兄長為何看起來似乎對那皇子妃有所改觀,然而她自己,無論如何與這皇子妃相處,都無法改觀。
甚至惡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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