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寒譏誚地偏偏了眸,優雅地起身,朝外走去。
質子府大門敞開,魏臻便負手立在大門前,一旁的侍衛為他撐傘擋去那滴答的落下的雨水,他卻微微仰頭凝視著那“質子府”三字牌匾,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到燕昭寒出現在視野里,他才緩緩下移視線,燕昭寒在臺階上俯視著他,眉目清冷,縱然是如此一個近乎是階下囚的處境,他卻仍不卑不亢,甚至舉手投足都顯出一絲矜貴與高傲。
如此之人,當初是怎么隱出他們視線之外,讓他們疏于防范的呢?
“北昭二皇子,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當日百戲園刺殺,此人還與朝世公主并肩而立,滿目森寒殺意地朝著他要守護的新帝,刀劍相向,而今,他的新帝猶在,此人的朝世公主卻已魂歸黃土。
魏臻似有若無地掀起一抹嘲諷之意,意圖激起這質子的羞惱與憤怒,然卻無見分毫。
朝世公主死于一場針對劉畚的刺殺,刺客嘴里嚷著為命除害,在被盡數抓獲后,紛紛咬舌自盡,毫無半分猶豫,如此狠辣,倒是讓人不禁懷疑起來,那究竟是悲憤報仇之人,還是一批訓練有素的刺客?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仇恨至深,刺殺朝廷命臣,抱著必死的決心,也是情理之中。
然此事起因不論是否為劉畚所斷之冤案,朝世公主為救劉畚三子新婦當場身亡之事已是事實,這與朝世公主夫妻一場,即便和離似乎也沒有甚么隔閡,仍舊狼狽為奸的質子,失了朝世公主,會否意味著失了太師府的支持?
而他,卻如何還能淡定如此,安坐于這質子府中?還是他真當皇上與他們這些南越朝臣都是瞎子,事已至此,還會任由他繼續蟄伏等待來日再起么?
燕昭寒淡淡地應了一聲,便道:“不知魏提督此來,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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