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簾子再次被掀開,一個藍衣男子探出頭,望了下這碧藍如洗的天空,跳下了馬車,還不待他回身紳士一下,葉蔚藍便自另一邊下來了。
他轉過身,微愣,隨后又揚起一抹笑。葉丞相這才看清了這不知死活之人的面容,他有些驚訝,竟是宗人府丞劉畚的嫡三子劉宇生。
而這驚訝過后,那怒氣便再次侵襲而上,縱然是他,蔚藍還未點頭,他們也沒有定下婚約,即便定下了又如何?怎能私自會面呢?蔚藍不拘小節,劉宇生這么多年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他正因朝堂之事對劉畚有所介懷,這會兒劉宇生撞了上來,他自然不會客氣,然而才欲上前拆散他們,一個馴馬奴牽著馬兒來到葉蔚藍身前。
葉蔚藍干凈利索地解下披風,翻身上馬,回眸對劉宇生燦爛一笑:“是你說的,讓我先,輸了可別后悔!”
言罷,長鞭一揚,馬動起來的瞬間,長長的烏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塵土飛揚,混在春日泥土芳草飄香中,獨屬于女子的幽冷微香余下,讓劉宇生有些怔然。
他眼里閃著晶亮的光,翻身上馬,拉著韁繩的手微微收緊,略瞇了下眼,當她在馬兒經過那放著弓箭的地方,彎腰空出一只手將弓箭拿到手上再次坐穩時,劉宇生一揚鞭,馬兒瞬間飛似的奔出去。
葉丞相愣了愣,他知曉她的愛好與資質,也確實默許她學習本該只有男子學的騎射,卻不曾在明面上允過,她也不曾在他面前展示過如此精湛的馬術與射術。
原來,她竟如此優秀。
連那劉宇生鉚足了勁都贏得費勁。
看著她面容上無所顧忌的肆意笑容,他忽然想,也許與她最般配的不是他所以為的有家世的世家公子,而是能讓她恣意灑脫一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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