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葉丞相一邊緩步往宮外而去,身側同僚不動聲色地回眸望了眼遠處的劉畚,說道:“皇上此舉,無異于當著百官的面打了劉畚的臉。丞相此番不應,便是得罪了皇上,而應下,這劉畚怕是要記恨上丞相了?!?br>
另一個同僚道:“皇上下達君命,丞相與劉畚皆為臣子,非受不可,其中難處是否,他不該不知?!?br>
“哼,若是先帝,他自然無話可說,頂多自個兒回去生悶氣,第二日還是照常上朝,來日賀葉小姐的皇后之尊,然而……”他沒再說下去,意味卻不言而喻。
然而,此時下達命令掌握大權的并非先帝,而是年輕狂妄的新帝。那劉畚縱然對他有
葉丞相微扯了下唇角,有些諷刺地道:“這新帝,內朝尚未肅清,便著急攬權,反而又得罪了一群人?!?br>
……
丞相府
葉丞相因心懷煩擾思緒,途中也并未與他們多過交談,直接便乘馬車回了府,不曾想,迎面便遇到了正要溜出府的葉蔚藍。
因著平日里他下朝都不是這個時辰回府,總還要與其他同僚步行暢談,葉蔚藍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父親今日破天荒地提早回來了。
她外披一件暗色披風,戴上兜帽,微微低著頭,步履匆匆,頗有些鬼祟之狀,若非葉丞相對自己女兒的身形十分熟悉,只怕還要當成府內混進了奸細刺客。
葉丞相頓了頓,沒有開口叫住她,反而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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