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護衛立刻拔劍朝蕭瑾嵐刺去,而這一次,那女子不再是柔弱而愚鈍地在原地等死。只見她足尖一點,閃身輕松避過,同時一把短刃狠狠刺進了其中一名護衛的后脖頸中。
此等血腥殘暴的手法,干凈利落,卻出自一個女子之手,讓另幾名護衛都不由得駭然。更況論那幾個只會叫囂的臣子王侯了。
“大膽蕭瑾嵐!竟敢行刺皇上,還眾目睽睽之下……”柳梧煙縱然憤怒,可也還是說不下去了,看著那尸體倒在地上,脖頸還再鼓鼓冒血的陰森詭異的模樣,她便有些反胃。
縱然她之前也耍過不少手段,要過許多人的命,手段之陰狠毒辣較之有過之無不及,可那都并非親自動手,她也沒有親眼去瞧,自然不如此時這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穆子奉猛然瞪大雙眼,桃花眸死死盯著蕭瑾嵐,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刺個對穿似的。蕭瑾嵐卻幽幽地勾唇一下,優雅地抬手撩了一下擋住眉眼的凌亂碎發,毫不在意面上的血跡,道:“眾目睽睽……其實也不過你們十幾人,只要你們死了,那今日行刺皇上,并成功刺殺皇上的,便不是我了。”
穆子奉全身一震,胸腔下的心臟忽然瘋了似地跳動起來,他想,他該憤怒的,可不知為何,望著面前與記憶里截然不同的蕭瑾嵐,聽著她這般放肆而大逆不道的張狂之語,他卻并不覺的憤怒。
從前總是在記憶的細節中尋找蕭瑾嵐的眼神與細微動作,那一抹若隱若現,卻又從未真實地出現過的與眾不同,拼湊,卻只能拼湊出一個模糊的大概,而此時,那模糊的大概在眼前如此清晰地呈現出來,二者竟完美的融合了。
“蕭瑾嵐?朝世、朝世公主?!”
“哼!大言不慚!”
“朝世公主竟是刺客!”
“你一個女子,竟還能將我們都殺了不成?!”
“太師府忠義滿門,世代忠于皇上,忠于南越,怎么會生出你這么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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