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待他開口詢問其中緣由,桑可便似能把握他的想法似的,心下了然他要說什么,偏頭淡淡地道:“自前幾日起,便是如此了。”
“為何?”秦松下意識地問道。
“據說是為了慶賀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萬民共福,這百戲園的當家人決定要擺戲慶賀,提前幾日便清空了百戲園內,為之后皇帝的到來做準備。”說著,桑可唇角微微彎起,道,“不過我打聽了一下,原來是這赦免的人里,包括了百戲園當年因犯了事兒而入獄的少當家。”
秦松聞言,隱約察覺出桑可的意思。前不久穆子奉對他們百般折磨凌辱,桑可大人在那樣的情況下強行被喚醒記憶,這三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是如何與穆子奉虛與委蛇救出他們二人,答應了穆子奉什么,又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換的如今短暫的平安,者所有的種種,秦松發現自己都一概不知。
而今想起,他唯一可以確信的是,不論發生了什么,這南越新帝如此對他們,桑可大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松久久沒出聲,桑可也不需要他的附和捧場,只是輕彎了下唇,繼而自顧自地道:“阿松,你說,這百姓口中愛護百姓,有望成為一代明君典范的南越新帝,與我們前兩日看到的,是否是同一個呢?”
如此的明知故問,卻更令秦松心下不安,他不由得道:“大人,終究此地為南越,我們……”
桑可卻置若罔聞,仿佛聽不見般,道:“百戲園都專程為新帝慶賀了,前幾日他又贈了我們那樣的大禮,我們又豈能熟視無睹,毫無表示呢?”
秦松看著他那毫無光彩,仿佛一片深不見底深淵的漆黑眼眸,漂亮的眼底那熟悉卻又令他戰戰兢兢的寒意與冷酷。
他下意識地垂下眼眸,對他說出這話,絲毫不覺意外。
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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