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恰好端著熬好的藥進來,見秦松醒了,便喜道:“客官啊,您可算醒了,不然我還以為這藥又白熬了呢。”
這小二自小便是個話癆,往來伺候人,早就練就一張口便能哄得人心花怒放的甜嘴,只是秦松卻是個榆木疙瘩,平時連喜怒都極少能體會到,更況論這不走心的場面話。
他睜開眼待視線清明,看著那端著藥進來的陌生小二,聽著他笑瞇瞇關切的話語,不由得微微一愣,這是哪里?
旋即,他便擰起眉,驟然掀開被子下床,一把抓住了小二的手腕,兇神惡煞地才要張口威脅,房門外卻傳來一道輕笑聲,打斷了他原本就要出口的威脅之語。
“阿松,你怎能如此待小二哥呢,這些日子可是他忙前忙后照顧你呢。”
一襲黑衣,膚色蒼白的絕美少年踱步而入,精致的面容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秦松只是這么一望,便陡然渾身僵住,隨后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激動地道:“桑……桑可大人……”
這一句,用的是東霍語。
南越與北昭雖為兩個國家,各自為政,但因地處與祖先征戰等諸多人文因素,兩國語言趨近統一,多數小國為顯臣服,紛紛下令整改國家通用語言。
只有些不大不小的國家,諸如東霍國,既做不到打敗這兩大國,也不必弱小到需依附兩國存活,故而還堅持保留著本國的語言。
桑可微微一笑,偏眸看向那小二,說道:“辛苦你了,小二哥,我會催促著他吃藥的。”
這話出來,那小二又豈會聽不出其中之意?當即便極有眼色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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