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凌凌的少年嗓音在不遠處傳來,只見阿生面色如常地走過來,甚至隱約含著些笑意,他望著穆子奉,略顯天真地問道:“你是……四皇子?”
侍女心里大震,只覺得這個傻子還真是傻,連見了皇上都敢這般放肆,她幾乎要預見阿生被發怒的新帝下令拖下去處罰,卻不曾想,新帝卻脾氣頗好地答道:“還記得朕?”
他那漆黑的眼眸本就大,此時睜著一眨不眨地望著穆子奉時,更顯出一派天真懵懂來,單純得好似完全不知世事。
穆子奉卻想起,魏臻查出的真相——此人便是東霍外交官桑可。
“記得。”阿生答道,“四皇子來找殿下么,他出門了。”
穆子奉猜想,若非此人是失去了記憶,那便是演技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怕至極。
他登基后不敢自滿,處處小心謹慎,而朝堂之上大多都在明處,處置也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由頭,唯燕昭寒,他明面上瞧不出他的差錯,卻依憑直覺,感受出他的危險。
而今,還要多一個桑可。
倘若這二人達成共識……
穆子奉扯了扯唇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看向仍舊喚著自己“四皇子”的少年,視線在他那精致得連許多女子都自愧不如的容顏上頓了頓。
“朕記得,你之前不是與朝世一同離開質子府了么?”
他當然知道蕭瑾嵐將他送回質子府的事,也能猜出蕭瑾嵐的意圖,有此一問,不過是為阿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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