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如實道:“一點點。”
“你認為新帝的做法,如何?”老太師忽然想到,補充了一句,說道,“我已辭官退隱,新帝已允?!?br>
已經應允,可還是讓人尊他為太師,以表對先帝的尊崇和敬意??汕澳_才收了蕭太師的辭呈,轉頭便奪了太師四子的監正之職。
蕭瑾嵐抿了下唇,偏頭看向才關上書房門轉過身的蕭回,問道:“四叔如今可還任職欽天監?”
蕭回遲疑地點了點頭。
蕭瑾嵐見此,卻是不怎么擔心了,穆子奉只是讓他讓出了監正之位,至少,穆子奉縱然對太師府有意見,但卻并不是先帝。
太師府對南越的忠心,他冷眼從旁都看得真切,如今自己登基,根基尚不穩,蕭太師歷經三代不倒,幾十年的積威甚重,盤根錯節,他再如何,也不會蠢到自己除掉一個不會背叛南越的太師府,自毀長城。
“新帝登基,難免有大動作,祖父已退出朝堂,大伯和四叔先后遭到削職,至此,應當結束了。”
蕭瑾嵐這里的“結束”,指的自然是新帝對太師府的打壓該“結束”了,到此為止。
“據聞他對當初支持三皇子一派的魯大人一家,更狠,尋了個由頭,盡數削職外派,而魯家往后五代便是無一人可參加科考了?!笔掕獚馆p描淡寫地說出這話,讓一直將她當作小姑娘的蕭敬和蕭回一時都驚得有些失語。
老太師卻無絲毫異態,只沉聲道:“皇上是想殺雞儆猴,借此立威,卻沒掌握好分寸,旁人看來只覺得……”
蕭回凝了凝眉,蕭瑾嵐譏誚地扯了扯唇角:“唇亡齒寒,兔死狐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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