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咬牙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蕭瑾嵐是太師府之女,生母不過是一個卑賤懦弱的妾室,與那賤人何干?”
“娘娘,萬事皆有可能啊,否則,何以解釋皇上如今的舉動?”
皇后:“……”
皇后面色止不住地發白,心里的驚慌與恐懼卻如潮水般淹沒上來,令她近乎窒息。
若真是如此……那,皇上早便知道了……也是,那樣一個冷漠多疑的帝王,若非如此,怎會獨獨對蕭瑾嵐那樣上心?
“可本宮當年不是,不是借助父親大人的力量,讓她徹底從這世上消失了么……怎么會,怎么會有女兒……”皇后顫聲道,然抬頭望見心腹嬤嬤面上的神色,她微冷的心陡然下沉,如投入了無底深淵般,不停下墜。
晴朗了幾日的冬日,在陽光明媚的正午飄旋起了大雪,皇帝卻命人將寢殿沉重的大門打開,自己披著單衣站在窗前,長長的白色衣擺曳地,他猶如一道毫無人氣的塑像般立在那兒,似乎與外面的風雪融為一體。
偌大的殿內未曾點燭,即便是在這樣的白日,仍舊昏暗冷寂,更不要說外面被冷凍吹動,斜飛而入的沁人冰雪。
無論是宮人還是外頭關注著帝王一舉一動的大臣,都認為那李道長手段非凡,必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則也不能輕易成為皇上寵信的心腹,甚至隱隱有取代俞繁公公的架勢。
連皇帝自己都無意識地靠近李道士,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屏退左右,連李道士都退下,獨獨留下了俞繁。
這個陪伴他一路自年少走至如今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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