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師擺了擺手,由著心腹給他穿上外套,再披上暖和的披風,才走出了屋子,遠遠的,便瞧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蕭瑾嵐還好,他只隨意一瞥便能辨認出。而她身旁那身量極高的人,卻有股陌生的熟悉。燕昭寒自搬出太師府后,他們便不常見面,同蕭瑾嵐成親后,也僅回門之時才見過一面,卻憂心著當時要解決的要事,未曾多過關注他自身。即便往來所通書信未斷。
可燕昭寒本就未至弱冠之齡,本就是長身體的時期,此時的模樣,與剛離開太師府時,已大不相同,肩膀更加寬厚,身形也愈發高大了。
細細算來,他獨身住去質子府,也有近兩年的時間了。
而自己對他的外形印象,卻仍舊停留在兩年前。
“祖父。”一道清冷緩沉的嗓音緩緩落下,老太師不禁微笑著上前。
蕭瑾嵐對此并不意外,老太師對燕桓的照顧和厚待她是看在眼里的,燕桓同她一塊這般喚老太師,也在意料之中。
蕭太師輕輕拍了下燕昭寒的肩,道:“我可等了你們許久。”
蕭瑾嵐笑著應道:“路上積雪甚滑,街上又有諸多往來為明日添置東西的百姓,人多熙攘,總是會慢了些,祖父見諒。”
“就你慣會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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