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的馬車隊抵達太師府之時,原本被扣在宮里的太師府女眷已經被放了回來,并一個個換上得體的衣衫,站在門邊等待著蕭瑾嵐的到來。
外面經過的百姓只心想,到底是皇上看重的縣主,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都嫁出去的女兒竟然還以和離的名義再回娘家,太師府竟還如此重視,簡直讓他們匪夷所思。
說好聽點是和離,與休妻又有何異?
都已經是不干凈的女子了。
經過百姓都忍不住用目光偷偷瞥一眼,背后這般指指點點,全然不知,這偌大的太師府,在此之前,曾差一點,滿門盡滅。
這些門口站立、衣著華麗的貴人們,前不久還蓬頭垢面,既慌亂絕望又凌亂狼狽的在陰暗潮濕的牢中,祈盼著蕭瑾嵐能放棄燕昭寒。
蕭瑾嵐所乘的馬車緩緩終于駛至太師府門前,有一只細白的手掀開簾子,早便望眼欲穿的林氏與張氏當即便忍不住走上前去,只是旋而,望見那下來的竟是竹蘭時,面上才揚起的笑頓時僵住。
竹蘭動作利落地跳下來,轉身便伸手去扶蕭瑾嵐。
后面跟著蕭瑾嵐的那輛馬車上,翠竹與阿生一同下來,方才在路上,翠竹便叮囑了阿生一些事宜。
諸如“太師府不比質子府,盯著的人許多,你既是咱們小姐的人,切不可出錯讓人有理由去尋小姐的麻煩”這類的話,讓他行事需謹慎。
至少,不可如當初一般肆意了。
他之前幾番詭異而孩子氣的行為,雖是無甚目的,單純為發泄情緒,確實決不能出現在太師府的。
否則那些個夫人,只怕又要找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