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嵐發(fā)現(xiàn)這少年毫無血色的唇瓣幅度不大的輕輕張合,含糊不清地重復著什么,不再是之前的聲聲“阿姐”,蕭瑾嵐不禁俯下身,貼耳靠近,想聽聽他在說些什么。
卻仍舊聽不清。
她便坐直了身子,心想,他大約是做什么噩夢了。
阿生再次醒來時,恰殘虹襯山色,霞光透過窗欞,他睜眼便望見了彩色光芒下靜靜沉思的蕭瑾嵐。
她的面容浸潤在一片霞光中,顯出奇異的圣潔與美麗,只是眉頭緊鎖,不知想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事。
阿生也學著她的模樣,緩緩蹙起眉,旋而,他又無聲地露出一抹笑容。
“醒了?”蕭瑾嵐敏銳地察覺到有目光在注視自己,下意識地偏頭看過去,便看見睜著漆黑大眼一眨不眨盯著她的阿生。
阿生瞧見她朝自己走來,當下便張了張嘴,想要喚她,可話到嘴邊,那特殊的稱呼在舌尖轉(zhuǎn)了轉(zhuǎn),化為一句“夫人,你守了我許久么”。
蕭瑾嵐只覺得他這語調(diào)頗為奇異,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而聽他如往常一般喊自己夫人,便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倒也不是,才來不久,讓下人去用晚膳了?!?br>
她確實在此守了許久,便是擔心,如若醒來的是桑可……
阿生聞言,頗為失望地垂下頭,似乎很是落寞,蕭瑾嵐見狀,不由得凝眸,隨即對這頗有小孩姿態(tài)的少年,緩緩露出溫柔的微笑,問道:“阿生,我聽你方才昏迷間一直在說些什么,可我又聽不清,你是做了什么噩夢么?”
若還是阿生,應當是會對她直言不諱,盡數(shù)相告的。
這面色蒼白的少年聞言,卻忽然狡黠地彎起眼,笑瞇瞇地道:“夫人還說不曾一直守著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