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云霧繚繞。
歐式風格的房屋,院子里種著大片大片的白玫瑰,簇擁著一座雙人雕像。
雕像露骨至極。男人半坐,女人則跨坐在男人肩頭,陰戶大開、與男人唇舌相連。或許是過于舒服,她激動地昂起頭頸,手指緊緊地抓著男人的頭發。
雕塑著非常常見的口交姿勢,在帕斯帕提納神廟上隨處可見。但所有看到雕像的人第一眼都會率先被女人脊骨處張開的黑色翅膀吸引,濃黑如夜的羽翼豐滿光亮,栩栩如生。
別墅的落地窗很大,幾乎是一整面墻。紅色的月光照在玻璃上,但玻璃很奇怪,上面沒有任何反光折射出的倒影,只有一片漆黑,彷佛可以吞沒所有光的映照。
一片花瓣隨風而起撞在了玻璃上,令人意外的是,花瓣直接被黑暗包裹吸納,猶如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別墅的客廳極大,沒點燈但絲毫不影響視線。晶瑩的大理石磚宛如鏡面,沙發的邊上鋪著厚實昂貴的地毯,抱枕薄毯凌亂的散落一地。
從里面透過一塵不沾的落地窗看,那枚血月正安安靜靜的懸在空中,院子中的一切景象都能一覽無余地納入眼中。
是一面單向的、有魔力的玻璃。
稍顯燥熱的空氣里夾雜著呻吟聲、肉體撞擊發出的聲響以及偶爾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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