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宇的臉色一白:“那她后腦的這個……”
“我想寧小姐的病情是應該有一定的復發。”醫生指了指報告單上的某個圖片,“從這個檢測圖片來看,她的這個血塊是在擴大的,對她的狀況是非常不利的。”
“那她現在能不能夠進行手術?”顧霖宇只想知道寧夏的這個病情能否醫治,位于后腦部位的血管,即便不用問,也知道會對身體造成多么大的影響。
醫生搖搖頭嘆了口氣:“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期,以現在血塊的位置以及它的大小來看,即便是梅尼斯實驗室的那位詹姆斯教授,恐怕也不敢貿然動刀。”
“怎么會這樣?”
“我想寧小姐回國,或許,也是做好了一定的打算的……”
顧霖宇的目光猛的一凝,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摁住了醫生的肩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詛咒她嗎?”
他的情緒實在激動,這會兒腦子都亂糟糟的,甚至都無暇深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醫生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病人家屬,面對這種小場面,可以說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也十分的不以為然。
他只是以他那悲天憫人的語調,平靜的說道:“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打算,她后腦的這個血塊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如果不繼續擴散反而縮小了的話,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夠動手術了。”
當然這一切都得寄希望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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