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跟你廢那么多話!”鄺太太大手一揮,神情很是不耐煩,“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把我家圓圓打成這個樣子,把那個小畜生給我叫出來!”
一口一個小畜生,罵的著實難聽。
寧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她的臉一黑,將寧頌頌往自己的身后帶了帶,直接走到了鄺太太的面前:“這位夫人您不必一口一個小畜生,只有不懂得尊重人的才會被夠稱之為畜生。”
鄺太太這個人只是脾氣暴一點,又不是啥,哪能夠聽不出來寧夏是在罵她?
神情頓時一變,也顧不上懷里的孩子了,站起身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寧夏,眼底帶著股輕蔑的審視的味道。
“哪里來的小賤人,這里有你什么說話的份?”
寧夏著實有些被這位鄺太太的言行驚到。
且不說從一進到幼兒園開始,她就喳喳呼呼的破口大罵,光是這會兒嘴里說話沒有一個好詞匯,就足夠讓人震驚的。
這些年在美國寧夏的社交圈子更偏向于美國上流社會的時尚圈子,接觸的人大都是社會的名流,少有會像鄺太太這樣粗鄙不堪的人。
她的眉頭皺的更緊:“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得尊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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