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的:“而沈寒恰好在這段時間回國,又跟梁家有著不一般的關系,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背后的那個販毒集團派過來的人?”
說著說著寧夏又想起了之前,從沈寒的身邊路過的時候,嗅到了那股濃郁的香味。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當時還覺得奇怪,因為那個味道并不是從沈寒的女伴身上發出來的,而是沈寒自己身上的香味。
什么情況需要一個男人這樣掩蓋自己身上的香味?
說明他的身上肯定是藏了什么不能夠讓人聞到味道的東西。
一般味道重的東西都是沒有辦法掩蓋的,而那些味道輕的東西根本不需要隱藏,需要隱藏的,也不是避著人,而是避著狗。
冬至,沈寒,還有那股香味……
這一連串的東西漸漸的在寧夏的腦海中串成了一條線。
若說之前他還覺得宋逸塵的這種猜測大膽又恐怖,可是如今這么一想起來,就覺得仿佛合理極了。
一切都極為的順理成章,所有的推測仿佛都如同水到渠成,一般現在這中間唯一缺的就是一個證據了。
“這個沈寒恐怕真的跟梁笑笑背后的那個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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