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塵確實越發的手足無措。
他認識寧夏已經很多年了,也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到過寧夏流眼淚。
這還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第1次。
盡管看不到,可是宋逸塵依舊覺得自己的心臟抽抽的疼,被寧夏的眼淚碰到的手掌心,仿佛被火灼燒一般,刺疼刺疼的。
“寧夏……”宋逸塵的聲音越來越沉,面容也是繃得越來越緊,脊背都挺得筆直,整個人的精神處于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
可惜寧夏就是不放開他的手,繼續埋在他的手心當中無聲的流著淚。
自打爺爺去世之后,寧夏就覺得自己一直像是一個無根的浮萍一般,無依無靠的漂浮著。
從曾經受盡屈辱與折磨到現在,即便跟宋逸塵和解,她的心也依舊像是沒有歸屬。
許多次午夜夢回的時候,寧夏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寧家,想起自己的親人。
她已經沒有親人很多年了。
父母當年出意外的早,很早就撇下她撒手而去,就連最疼愛自己的祖父也在,她在牢獄的那幾年去世,寧夏甚至沒有來得及見上爺爺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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