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塵都停了下來,其他傭兵自然也都不會再繼續趕路。
傭兵團長并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對著其他的傭兵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原地休整。
至于什么時候能夠繼續趕路,那就得看宋逸塵的安排了。
總歸他們是拿錢辦事,當然是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我沒有事。”靠在宋逸塵的手臂上輕輕的喘了幾口氣,寧夏強撐著想要繼續站直身體。
可是她如今的狀況,根本就不容許她繼續這樣撐下去。
宋逸塵不由分說的摁住了寧夏的肩膀:“你先別動,不要逞強!”
他的語氣難得的顯得嚴肅,話一出口寧夏猶豫了兩下,到底還是不敢掙扎了。
宋逸塵又扶著她,靠在之前的那個樹墩上坐好,隨后抬手握住了寧夏的腳踝。
寧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踢腿,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的敏感緊張:“你干什么?”
腳是寧夏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也是別人最不能夠觸碰的地方,被人觸碰的時候,她是最沒有安全感,最感覺恐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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