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的安慰并沒能夠起到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寧夏還是一路漱漱地流著眼淚來到了醫院,等到從救護車上下來的時候,眼睛已經腫成了兩顆核桃。
醫院大門口醫生團隊早就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宋逸塵的單架床一被抬下來,立馬就推往了手術室。
雖然宋逸塵后背的傷口已經經過簡單的處理,但是畢竟是濃硫酸灼傷的傷口,根本就經不得耽擱。
手術車被緩慢的推進了手術室當中,手術室的氣門緩緩的閉合,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全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空寂的醫院走廊內頓時只剩下了寧夏一個人。
她的腦子里一下子閃過許許多多的念頭——宋逸塵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他后背的傷口嚴不嚴重?什么時候才能夠從手術室里出來,以及……
剛剛他為什么要沖出來幫自己擋了那一下,明明那個女人是沖著自己來的,宋逸塵又為什么要過來幫自己擋那一下子?
“你為什么要沖過來?為什么要幫我打宋逸塵,你到底想干什么?”寧夏目光放空的喃喃自語著。
她突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鞋面上已經有一處十分焦黑的地方,看上去鞋子損傷很是嚴重。
那是當時宋逸塵幫他擋了絕大部分的潑過來的硫酸的時候濺過來的一點點,僅僅只是那么一點點,就讓這雙真皮鞋子的鞋面變成這個樣子,那么可想而知宋逸塵后背的傷口究竟有多么的嚴重。
心中閃過萬千的思緒,寧夏一下子抬手捂住了臉,只覺得心亂如麻。
手術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后,手術室的大門才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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