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自然是進不來玉泉灣的,只能在距離大門崗亭還有一段距離的林蔭路上停了車。
寧夏從車上下來付了錢之后才往玉泉灣里頭走。
她在宋家這里住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從崗亭處進進出出也有許多次,門口的保安和港少自然都是認得的。
只不過規矩還是規矩,寧夏只要一天沒有成為宋家的寧夏人,那么她就只是玉泉灣的客人。
就像梁笑笑一樣,盡管頂著宋氏集團未來總裁夫人,宋逸塵的未婚妻的名頭,可是依舊不是玉泉灣的業主,每次進門都需要經過登記。
——這也是梁笑笑一度不愿意出門的原因,好像在提醒著她,努力了這么久,到現在為止,對于宋佳家來說,她依舊只是一個客人一個外人。
連聊笑笑這種宋逸塵公開承認了的未婚妻的身份,都需要進行登記才能進去,就更不用說寧夏了。
不過好在寧夏并不在乎這一點,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彎腰一邊寫著自己的名字進行登記,一邊隨口的跟門口的保安聊著天。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簽名就已經寫完,寧夏蓋上了筆蓋子,正要直起腰,不想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道路右邊的綠植叢中,突然沖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的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瓶中有透明的液體在不斷的滌蕩著,女人沖到寧夏的面前,就直接將那一整瓶的液體朝著寧夏的側臉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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