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雖然很兇,可是神色間閃閃爍爍,難免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在場但凡長了眼睛的,只怕都能夠看出不對勁來。
“是不是胡說八道,調查調查就知道了。”寧夏甚至都懶得多看梁穆英一眼,借用茶幾上杯子的推力將那條項鏈往宋逸塵的面前一推,“倘若這條項鏈是我偷的的話,那么除了剛才管家將他拿過來的時候,留下的指紋應該還會有我的指紋,查一查應當就很清楚了。”
梁穆英臉色瞬間一白,表情都一下子僵住。
這上頭自然是不可能有寧夏的指紋的——本來這條項鏈就不是寧夏拿的,不過是梁穆英為了陷害寧夏的一種手段。
是她讓人從自己的房間中拿走了這條項鏈,然后放到了寧夏房間的梳妝臺時。
至于鑰匙的事情也的確如同寧夏所說,梁木英好歹也算是宋家的主人,又怎么可能連一把鑰匙都調用不過來呢?
“簡直是荒唐!”梁穆英用力的一拍桌子,企圖用這種方式掩蓋過去,“既然是你提出的法子,那么說不定你早就想好了對應的策略,誰知道上面的指紋是不是早就被你擦了?”
這下就連宋逸塵都皺起了眉頭來。
自己這位繼母年紀越大之后就越發的無理取鬧,行事也越發的荒唐可笑。
他坐直了身體,正要說話來打斷這場鬧劇的繼續進行下去:“夠了……”
不曾想話還沒有說完,寧夏突然就笑了起來:“梁夫人,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