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跟白律師則一直目送著他過來,等他坐好之后,白律師才客氣地一抬手,將菜單推了過去:“杜醫生要喝點什么?”
杜醫生這會兒心情正煩躁著,也沒什么耐心跟他們打太極:“直說吧,我的時間有限。”
白律師和寧夏也能夠理解他的這種心情。
這種事情只怕擱誰的身上誰都不會好受。
“是這樣的,杜醫生,受害人的姐姐不久之前找到我,告訴我他的小侄子無意之間跟他說了一件事情。”白律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明明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子,狠狠的扎在杜醫生的心頭。
他道:“在那一家人選擇撤訴之前,您似乎曾經去他們家拜訪過,還給他們家送了不少的東西,而且我們還調查到……”
他頓了頓,身體突然前傾,靠近了杜醫生,一些,整個人帶上了極具的壓迫感:“剛好是那段時間他們家父親的賬戶上突然多了一筆巨款。”
杜醫生的臉色瞬間一白:“我……”
白律師看了寧夏一眼沖著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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