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笑笑晲了他一眼,“顧公子,哦不對,如今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交付公司,據我所知你已經被顧氏集團除名了,怎么你覺得這樣的你還能夠收到這次郵輪晚宴的邀請函?”
“這就跟你沒有關系了。”顧霖宇顏色淡淡的。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頭正好看到了處,在一旁的宋逸塵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覺得寧夏都是為了宋逸塵,才會受到這樣的逼迫,受到這樣的欺凌。
結果現在,宋逸塵就這樣一言不發,眼睜睜的看著寧夏被梁笑笑欺負。
好,還真是好的很!
“誰說跟我沒關系,今天我可是受害者之一,這個女人涉嫌偷溜進郵輪,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跟那個歹徒是一伙的,如果你今天不能拿出證據來證明,她是你帶進來的,我可是要報警的!”
顧霖宇看向李總,隨后從身后摸出了一張邀請函,遞了過去。
“家父身體抱恙,沒能如約來參加宴會,所以只能由我這個不孝子代勞?!?br>
李總低頭往邀請函上一瞅,發現上頭果然是自己發給顧家的邀請函。
他一時之間就有點看不透這個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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