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吧……”寧遠眼睛轉了轉,“夫人現在這個狀況什么時候能好,又或者萬一出了點什么其他的意外,都不好說,您看您是不是應該提早做好打算?”
梁總稍微清醒了一些,側過頭對著寧愿“嗯”了一聲:“你小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總,我這可是把您當兄弟,我才實話說給你您聽的,您看夫人現在這個樣子,你以后出于什么場所就想帶個女伴都不方便是不是?”
梁總這下稍稍的回過味兒來了——寧遠這個小子是想給他拉皮條?。?br>
還說什么單純的就想請自己吃個飯,果然是有所求來的。
不過這一點,梁總倒不是很排斥。
他的夫人身體好著的時候就是個母老虎,把他管得死死的,他就是想偷個腥,都沒那個膽。
現在好不容易沒人管著他了,他自然是怎么開心怎么來。
別的不說,寧遠這小子當年當了這么多年的紈绔富二代,眼光這點還是沒得說的。
“那你的意思是?”梁總喝了杯酒,順水推舟的問道。
“我有個堂姐?!睂庍h笑道,“您應該聽說過她的名字叫寧夏,當初跟宋家的人定過親。”
豈止是聽說過,寧夏的名字在圈子里可謂是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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