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梁穆英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從我嫁進宋家以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即便是你父親,也是對我敬重有加,可就是這個女人,在外面幽會野男人不說還聯合起來欺負我,我怎么就這么命苦?”
她說著說著,又提到宋卿塵:“倘若是我自己的兒子還在的話,絕對不會做,是他的母親受到這種委屈的。”
宋逸塵的眉心狠狠的跳了跳,額角隱隱有青筋暴露。
“我沒有事情,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寧夏還在那邊試圖解釋。
宋逸塵霍然站起身:“不必說了!”
客廳內瞬間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即便是寧夏眼里也在不知不覺中帶上了那么幾分期盼的味道。
宋逸塵冷冷地朝她看過來,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又迅速將目光移開。
他轉向梁穆英:“既然是家里的傭人,母親里都有處置的權利,她既然冒犯了您,那就交給您處置好了。”
說完轉身就上了樓,回到房間關上房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干擾。
寧夏是看著他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視線當中,心里的絕望也是一點一點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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