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宋逸塵的房間之后,楊伯就徑直去了后院,遠遠的就看到寧夏挺直著脊背,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面上。
“回去吧,少爺免了你的責罰。”
從早上一直跪到現在,寧夏的渾身又酸又疼,尤其是膝蓋跪在地面的位置,幾乎都已經麻木的快要沒了感覺。
她卻還是冷靜的撐著地面站了起來,勉強穩住自己,有些搖搖晃晃的身形沖著楊伯點頭道了聲謝,幾乎是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整個過程當中再沒說一句多余的閑話,甚至也沒有為自己咬牙叫一聲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被懲罰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直到在越過大廳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開門出來的梁笑笑。
一看到她女人的臉立馬皺成了一團:“你……”
她原本想要質問,然而遠遠的看到跟在寧夏身后的楊伯立馬就明白,肯定是宋逸塵免了寧夏的懲罰,心里頓時是一陣不甘心。
原本是想要借助今天這個機會直接把寧夏趕出宋家,結果現在倒好了,不僅沒把寧夏趕出去送家,責罰也是這么輕飄飄的,這才跪了多久就放他回來了。
“你別得意!”她突然湊近寧夏,壓低了聲音,眼底閃過一抹冷芒,“這件事情還沒完,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收拾鋪蓋滾出宋家的。”
寧夏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干脆轉過臉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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