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就只剩下他們倆,楚衍有些不放心,又給她檢查了一遍眼睛和舌苔,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咳咳!”寧夏咳嗽兩聲,從痛苦中醒來。
瞧見眼前的男人,她下意識往邊上退了退,警惕發問:“你是誰,為什么在我房間里?”
“放心,我只是宋逸塵找來給你看病的,對你沒其他的興趣。”楚衍聳聳肩,一點不見外地倒了杯水到旁邊坐下。
寧夏這才放松了些,回應道:“我就是有點發燒,沒別的病,謝謝,你走吧。”
“在我面前,你還要瞞著?寧夏,你在監獄,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楚衍將杯子一放,定定地看著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她收回目光,故意裝傻。
既然他是宋逸塵找來的人,跟宋逸塵肯定是沆瀣一氣。
楚衍起身,走到她面前:“你的身體明明就出了問題,若是不及時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治療,會出大問題的,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清白的嗎,就甘愿不明不白地死了?”
“當然不是。這是我的事情,你還是別管了。”寧夏脫口而出。
面前這個男人,她并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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