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師也是最能越階戰斗的修士,劍修據說是同等級內無敵,然而厲害的符師,能夠繪制出遠遠超過他們本身靈力層次的符箓。
很少有人愿意招惹符師,你看他腳步虛浮,靈力只是最末等的練氣一層,仗著自己有筑基期修為,便以為他好欺負;可如果人家是一位驚才絕艷的符師,和你打起來只要瞬發一張金丹期符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任喬眸子里紫意流轉,姝艷的面容,變得妖魅萬分,身上散發著醉人的幽香。她推開門,走到床邊,跪坐在地上,半趴在周云青身上,削蔥一般白皙纖長的手指,徐徐地描摹著周云青的面容。
她的聲音在甜糯之中,帶著性感的喑啞,“小青,已經第四天了,我還是找不到出口,我們大概都要死在這里了。想想以前,真是可笑啊,為了爭那一口氣,和你斗得兩敗俱傷。
我不是神仙,你也不是,我們只是凡人,都有雜念,都會犯錯。那天聽到你和鼎爺的對話,我氣得把你暑假賺的十七萬,全部偷出來捐給慈善機構了。還去找你分手,故意裝出沒辦法陪你走下去的樣子,想要讓你難過。
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無非是想說服鼎爺合作嘛,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幫你,你偏偏要選擇最傻的那一種,把我送到他的床上。我已經氣了這么多年,報復也報復過了,反正都快死了,不如我們和解吧。”
她俯身吻向周云青,吻得太逼真,長而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雙鳳眸里好似閃爍著波光瀲滟的水色。
昏睡中的周云青,似乎對這一切無知無覺。任喬爬上床,水蛇一樣嬌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硬朗的胸膛。她柔軟滑膩的粉舌,撬開他那雙性感的薄唇,挑逗著他的舌尖,瓷白的雙手慢慢向下……
得不到他的回應,她的動作變得粗|暴,咬破了他的唇角。
她細微的喘息聲,從他耳邊響起,一路直達他的心臟;獨屬于她的幽香,縈繞著他的鼻翼,霸占了他的大腦。最頂級的瓷器,不及她肌膚萬分之一細膩;即便是供奉給皇家的絲綢,也不如她的觸感絲滑。
他便是定力再深,也無法控制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在她面前,他所有的防御都不堪一擊,更何況他從沒想過抵抗。
婚紗材質輕薄,什么都遮擋不了,察覺到他身下的變化,任喬停下親吻:“看來你醒了啊。”她右手隨意地把長發向后撩動,姿態慵懶,美得渾然天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