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瞬間,那根被攔腰劈斷的欄桿,被任喬擲出,直愣愣地飛向嚴蕓珍,其中攜帶著赫赫威能,幾乎要把空氣都要劈裂,擦起一陣噼里啪啦的火花。
嚴蕓珍可以篤定,一旦被它射中,她的腦袋會直接爆出花來。可那根欄桿來得太快,她根本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逼近!她放聲尖叫:“救命啊!”
那根欄桿堪堪擦著她的耳尖過去,刺進她身后的沙發,白色的絨毛在整間大廳里飄蕩,洋洋灑灑一如下了一場大雪。
王凡上前,雙手向外拽了拽那根欄桿,由于刺得太深,他根本就拔不動。太可怕了,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大明星,力氣比他這個做粗活的都大得多。還好他們剛才沒有信了嚴蕓珍的鬼話,貿然出手對付任喬,不然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他吸了吸鼻子:“怎么有股尿騷味?”
嚴蕓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的腳下流著一灘黃色的液體,身上穿的寬松的白色褲子濕了一大片。剛才那種死到臨頭的感覺太過驚悚,她被嚇到失禁了。
任喬問她:“不如你來猜猜,我為什么不殺你吧?”
嚴蕓珍被嚇破了膽,哆哆嗦嗦地打著顫,連滾帶爬地回到房間里,死死地抵著門,再也不敢出去。她當然知道任喬為什么不殺她,那是一種狩獵的技巧,必須要把她逼到一無所有,享受她的絕望和驚懼。
讓一個人死多簡單?可那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如折磨她的萬分之一。在這一刻,她一點也不為任喬留她一命感到慶幸,沒有絲毫劫后余生的欣喜,只剩一腔恐怖和屈辱。
經此一遭,別墅里的幾人隱隱以任喬為首,江琛問道:“任女士,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任喬還未說話,便有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最后一道門打開了!第七間臥室里,走出一個醉醺醺的年輕男人,俊秀的五官稍顯陰柔,跌跌撞撞地下樓,見人就問:“酒呢?喝??!我要喝酒、酒……”他打了個飽嗝,倒在沙發上,錘著那些散落的白色絨毛,一個勁兒地要酒。
其他人不認得他,任喬卻知道他是明淵。但她什么也沒說,假如別人互相之間都不認識,她卻認識七個人里面的三個人,周云青、明淵、嚴蕓珍,那么其他人對她剛剛打消的疑慮,恐怕又要加深了。
她仗著武力值高,當然不怕他們幾個。不過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她把他們都打暈,自己找出口要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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