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安排了醫護人員隨同,又拿出手機給哥哥打電話,聽到兒子的聲音,凌鋒上揚的嘴角垮了下來,“你找他做什么?他昨天才剛來過,問我遺囑立好了沒,凌氏的財產怎么分配。”
電話里,大哥勸道:“爸,難道我不該問嗎?趁著你還在世,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以后才不會有那么多無謂的紛爭。你是不是想把凌氏給顧懷?他姓顧啊,就算再是天縱奇才,始終是個外姓人……”
他還在喋喋不休,凌清的心慢慢涼了。她倒寧愿大哥在商場上和她斗,也不想看到他逼問凌鋒。爸都已經這樣了,為什么不能好好地送他最后一程?
凌鋒比她看得開:“由著他鬧,我們去玩?!?br>
凌鋒先上車,凌清落在后面,顧懷推著輪椅跟上來:“舅舅一向這樣,無非是在董事會上給我找點小麻煩,你別往心里去。”
凌清輕嘆一聲:“還好凌氏有你?!彼拇蟾鐝男【蜎]什么經商本事,凌鋒原本就寧愿把凌氏給凌清,也不肯給兒子,怕的就是敗掉凌氏的基業。
天藍云白,草木青青,潺潺的溪水在艷陽的照耀下,宛如碎裂的金光。凌鋒招招手,喚來凌清:“清清,你還記得這座山嗎?”
凌清點點頭,當然記得,這是凌氏旗下的一片山林,當初凌鋒沒少趕她來這里晨跑,她恨死那些坎坷不平的山路了,總是把她的腳掌磨得出血。
凌鋒嘿嘿一笑,一副老頑童模樣,帶著眾人從一株桃樹下挖出了一壇老酒,“你媽呀,不許我喝酒,防我跟防賊一樣,我就在山里藏酒。后來她先走了,再沒人管我喝不喝酒,可我還是忍不住把酒藏在這里。我就盼著,能再聽到她在我耳邊嘮嘮叨叨?!?br>
深褐色的酒壇,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尚未打開壇口,空氣中便逸散著甘醇的酒香。凌鋒親自打開酒壇,給凌清和顧懷分別倒了一碗:“嘗嘗?!?br>
他回身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只處理好的鴨子,得意洋洋地說:“我的獨門手藝,烤醉鴨,保管你們以前沒吃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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