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喬求救地看向方然:“然然,我們一起看?”
方然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我從小在國外長大,這個真不是我的強項,你應該找我爺爺!”
找一大把年紀的方老,共同研究周云青寫的情書,這個畫面只是想想就讓任喬覺得羞恥。
方然看她為難,便舍命陪君子,“來戰!大不了從零開始,就當學習了,反正多學點東西也沒壞處。”
開車去書店買了一本古代諸夏語字典,兩個人開始翻譯這個大工程。方然有時候伏案累了,起身活動一下四肢,忍不住抱怨幾句:“周云青可真能作,有什么話不能直直白白、結結實實地說出來嗎?他是不是還覺得自己這樣挺有情趣的!情商低到令人發指好嗎?”
任喬遞給方然一杯檸檬水:“然然,謝謝你幫我,剩下的我自己來吧。”她想了想說:“他自卑嘛,又害羞,很敏感,非要轉一個大圈子,才肯說出心里話。其實他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如果他還像以前那樣,送我一張他編的游戲卡,死活打不了通關,只能破譯代碼才知道他說了什么,那才是要炸……”
方然十分同情地看了任喬一眼:“你這戀愛談得真夠難的。”
周云青這封信如果讓他大學時的老教授看到,又要一個勁兒地夸他文采斐然,但在任喬眼里,那真是寫的又臭又長,好在她也有應付的辦法,那些夸她有多美多美,訴說這些年多么想念她的大肆鋪陳,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最后這封信里只剩下兩個內容,第一是告訴任喬,這三年來,他又收集了不少靈石和靈植,放在一處保險柜里,密碼是任喬的生日,請任喬記得去取。第二就是回答先前那個問題,看明白這段話之后,任喬猛地一拍桌子:“我靠,這個心機boy!”
原本正在和趙錦年視頻聊天的方然,抬起頭看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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