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話實說:“大喬,講真,他有什么好自卑的?年紀不到三十,就靠自己的奮斗成為富一代,是諸夏國富豪排行榜上前十的有名大人物。人長的又帥,娛樂圈還有好多人是他的顏粉呢,學生時代他一直都是學霸吧?全校男神那種。
還有,你知道嗎?小五都要被氣死了,他一個專業黑客,就是吃這行飯的,居然比不過周云青這種副業敲代碼的,人家隨便編個游戲玩玩就能完虐他,也只能用天分來解釋了吧。這種帥氣多金的天才都要自卑,還給不給普通人活路了?”
任喬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所以說他有病啊,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他的病他媽有責任,我也有責任。你看他每年捐那么多錢給慈善事業,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只能盡量做好事贖罪。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他又做過很偏執的事情,我以前沒和你講過,他當時從黑三角救我回來,想要把我囚禁在地下密室里。他總是在兩個極端搖擺,,沒有中間值。”
方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手肘放在桌面上,非常嚴肅地問:“大喬,你愛他嗎?你和他復合,到底是因為還愛著他,還是你覺得他很可憐,或是你把他看作一種責任?”
她舉了一個例子:“我高中同學的老公去年癱瘓了,她爸媽勸她和老公離婚,她不愿意,當時信誓旦旦地說要留下來照顧他。結果只是半年,愛情就消磨一空,她對他只剩下怨恨,最后出軌了一個小鮮肉,離婚鬧得很難看。
這就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鑒,大喬,你最好想明白了,你是不是真的愛他?如果你因為害他得病,同情他的病,把他當作你的責任,我怕最后既耽誤了你,也耽誤了他。”
任喬弱弱地說:“其實我們還沒復合……”
“啊?”方然吃驚臉,“那你們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任喬胡亂揉揉頭發,柔軟順滑的銀發自然地垂落在桌上,一如上好的絲綢。她用手撐著后腦勺,偏著臉閑看方然:“我也不知道,我心里亂糟糟的。我曾經很依賴他,他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座高山,考卷里沒有他解不出的難題,世界上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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