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撓了撓頭:“這小子變化可真大,以前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隊長身上,像只樹袋熊一樣,現在說走就走?”
方然調侃任喬:“我覺得這樣的他,更有魅力一點,有沒有為他心動?不如考慮一下,咱們家阿承可比周云青那個戲精好太多了?!?br>
任喬莞爾一笑,收起掌心的靈植,“不如我讓黎耀,多給趙錦年安排一些任務?他手上的劇本是不是早就該交稿了?”
“哇,你欺負我男人!”方然抓著任喬的手臂,在她手心撓癢癢,“我可要罰你的?!?br>
任喬美目流轉:“我欺負他又怎么樣,你站我還是站他?”
方然嘻嘻地笑著:“當然是站你啊,大喬,咱們倆結婚吧,我不要傻年了,你也別和周云青在一起。”
周云青恰好醒來,推門走出來,低聲喚道:“喬喬。”
任喬扶著他,走向僻靜處。夜晚的燈光,柔和了他五官冷然的棱角,他身姿修長而挺拔,面容豐神俊逸,一雙薄唇輕啟:“我剛才打電話報警,向警方自首了,他們稍后就會過來。”
“也好?!?br>
窗外樹影婆娑,周云青的音色清清冷冷,一如秋空的那輪清月:“我也打給律師了,律師不建議我這么做,我國的法律有追訴期,人販子一案,只要再過幾個月,就會過了追訴期,不再追究法律責任?!?br>
他虛咳一聲,頓了一頓,正要繼續說話,卻聽任喬說:“別裝了,阿承是元嬰期大能,他一出手,你身上的病,就連陳年舊疾的隱患,都被治好了,還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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