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處,顧懷向任喬道歉:“我不該建議假結婚,對不起。外公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唐天陽孤注一擲,強行開啟新型汽車計劃,我們可以收尾了。”
任喬為他倒了一杯威士忌:“你和我之間,說什么對不起?再說這是我們共同商量出來的辦法,如果你和我道歉,是不是我也要和你道歉?”
顧懷摩挲著她遞過來的酒杯,她總是這么善解人意。酒杯外壁似乎還有她觸摸過的余溫,顧懷說:“其實我……”
女管家匆匆找來:“任女士,有一通您的電話,打來的人叫鐘玉梅。”
“失陪一下。”任喬起身離開。
顧懷只能聽著她的腳步越走越遠,那句“其實我是有私心的”,說了也不會再有人聽。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管家說,“幫我和她辭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任喬拿起電話,只聽梅姨說:“喬喬,我在你家外面,我想和你聊聊。”
任喬連忙把她請進來,隨行的還有胡醫生。今晚月亮很圓,銀輝遮住了閃爍的群星。屋外有了晚風的涼意,屋內還是溫暖如春。
鐘玉梅坐在橙黃色的燈下,說起一樁多年前的舊事:“那時我帶云云回娘家省親,在路上不幸遇到人販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人販子長得人高馬大,用繩子綁起鐘玉梅和只有七歲的周云青,帶到自己在山間建的那間小木屋里。見鐘玉梅長得美,他起了邪念,扒光她的衣服,想要強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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