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音經過,好奇地問:“懷少,你在這里曬太陽?”
她穿著一件條紋衛衣,左面一半是黑白橫格條紋,右面一半是純黑色,的款式,看起來顯瘦又隨性。下面搭配一條黑色短褲和超厚底鞋,有著濃厚的個人風格。
顧懷沒有答聲,她咯咯一笑:“我能聽出來,你的心跳很快很亂,需要我幫忙嗎?”她隨手取下脖間戴的微型口琴,放在唇畔吹奏,輕靈的樂音好似從水面飄過。她算是任喬的半個徒弟,雖然不修靈力,卻同樣能夠以音入道。
一曲作罷,顧懷的心定了下來,神思清明,他開口,聲音清潤如同山間朗月:“我來找任喬。”
“巧了,我也是來找喬寶貝,我們約好了十點鐘見,她幫我的新曲配樂。”她推起顧懷的輪椅,笑著說,“喬寶貝可忙了,你要是突然找她,不一定能見得到。還好你遇到了我,我可以讓出喬寶貝寶貴的一分鐘時間給你。”
其實她也知道,顧懷來找任喬肯定是有事。遇上緊要的事情,她和任喬約的配樂肯定要往后排,故意這么說,耍寶又不惹人煩。
蕭音音喋喋不休,顧懷心靜如水。蕭音音敲響那扇門,顧懷聽到任喬的聲音:“音音嗎?門沒關,直接進來就好。”
冷不丁地見到顧懷,任喬微微一愣,緊接著笑靨如花,調侃道:“你不是去凌氏赴鴻門宴了嗎?你那些表嫂舅媽,這就舍得放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她們起碼要拘著你相上十次八次的親呢!”
顧懷說:“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和你說。”
蕭音音十分識趣:“喬寶貝,我先去錄音棚等你。”
她一離開,顧懷便將昨夜的事娓娓道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任喬語帶慍怒:“怎么他們都是這樣?一個個的老頑固!都什么年代了,還要結秦晉之好?是不是在他們眼里,只有姻親關系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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