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任喬那邊聲音越來越小,手機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她已經睡著了。沒有急著掛斷這通電話,而是把手機放在一邊,合上雙眼,聽著她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因著他換女朋友的速度太快,不少人diss他是花花公子。只有那些和他交往過的女性,才知道他有多么溫柔。在墜入愛河的那段時間,他是深深愛著對方的,只是這種感覺太過短暫,一旦流逝,他便會火速抽身。
她們無法留住他,一如他無法留住愛。
燕京城,市中心,凌府,庭院深深,已是夜半,卻還燈火通明。書房里,凌鋒手上拿著一根軟鞭,猛地抽在地上,噼啪聲中,帶起揚塵飛舞。
在他對面,坐著顧懷。長發已經剪短,穿上一身利落的正裝,整個人都有一種鋒利,好似一把打磨完成的寶劍。
下一秒,凌鋒的鞭子直接抽在顧懷身上,“怎么?這么簡單的案例,你都不會分析嗎?如果你只有這種水準,憑什么越過凌家子孫,成為凌氏的掌權者?只有野心可不夠啊,讓我看到你足以配得上野心的努力和才華!”
長鞭抽在少年纖細的后背上,血痕浸濕了他的襯衫,他悶哼一聲,沒有喊痛,仿佛被打的是別人,與他無關,修長的雙手在盲人電腦的鍵盤上運指如飛,繼續操盤……
半個小時后,凌鋒走出書房,他穿著標準正式的三件套加大衣,戴著一副白皮手套,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有涵養,斯斯文文。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而不會把他和先前施虐的魔鬼,聯系到一起。
他摘下手套,細細地擦拭鞭子,吩咐下人:“把懷少爺送到祠堂,別給他被子,也別給他吃的。先關上三天,然后送到前門那家賓館里,該怎么做,你知道吧?”
下人遲疑道:“可是懷少爺腿腳不便,雙眼又有疾……”
凌鋒冷哼一聲:“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困難也要自己克服。”面容冷酷,一如這場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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