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佬之間的爭斗,任喬沒打算摻和。她想的是,如果能蹭上《學徒》的熱度,又能為《問道》省下一筆宣傳費了。不然的話,她手上資金沒有展宏充足,無法做書里那種鋪天蓋地的前期宣傳,《問道》或許同樣能夠成功,卻未必能有書里那種盛況,成為現象級影片,票房直追百億。
任喬滿口應允:“那可是和您齊名的大導演,我當然求之不得。”
“紀導,我能加入嗎?”見任喬答應,秦奕然問,“我很喜歡陶導的作品。”
“當然,她正怕請不來人呢。”
丁玲玲也舉手:“我、我、我,我也要去,算我一個!”
小五跟著湊熱鬧:“還有我,我現在也算小有名氣了,好歹是個新生代偶像派,千萬別拒絕我啊。”
寒冬凜冽,街上吹的風帶著濕冷,穿再厚的衣服,也擋不住那種刺骨的濕寒。天際慘白,陰云如同山巒一般鋪開,行人拉了拉大衣領子,各個神色匆匆,整座城市靜寂無聲,好似一部黑白默片。
每年這個時候,唐氏勞模唐天陽,都會失蹤一整天。不管是多么重要的會議,還是多么大額的資金流通,都無法阻攔他的腳步。在這一天,他會給司機放一天假,獨自驅車前往一處山莊。
如今這個季節,茅草枯黃,山上一片凄涼。這是唐家的山莊,整整二十年沒有翻修過,還保留著當年那場火災的痕跡。到處是殘垣斷壁,四處陰森森的,沒有一個人。
今天是水瑤的忌日,她正是殞命于那場大火,這一整座莊子,是他留給心愛女人的墓園。他走下車,在墓碑前,放下一束潔白的花朵,就地坐了下去,也不介意地上的沙土。
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在這里,他不再是商業集團的掌舵人,不需要兢兢業業,時時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踏錯,便壞了祖先基業,葬送數千萬員工的未來。他只是一個普通男人,是她的丈夫,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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