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的燈光,微醺的人群,醉人的香味……所有人舉起手,隨著舞池中央的dj搖擺,她一頭緋色的中長發(fā),化著哥特式妝容,年紀不大,發(fā)育已經(jīng)很好,身材挺翹,舉手投足之間,魅力無限。
聽說任喬的來意后,她摘下耳機,痞痞一笑:“我知道你,你的《酒狂》彈的不錯,敢不敢和我斗曲?你贏了,我歸你;你輸了,你歸我。”
任喬笑吟吟地說:“有何不可?”蕭音音給她的感覺,像是一匹烈馬,只有最勇敢、最強大的人才能馴服,她愿意一試。
蕭音音活動了一下手腕,指著旁邊的琴房說:“里面有樂器,隨便你挑,我們?nèi)謨蓜僦啤_@里是我的主場,我先來。”
任喬抱出一張古琴,隨手彈響,試了試音色,圓潤而有穿透力,如同石落深潭,韻味悠長。她笑著稱贊:“好琴。”
第一局,蕭音音選出的樂器是架子鼓。立體的鼓點,變幻交織,左右腳|交替踩踏,左右手輪換演奏,重音渲染出熱烈的氣氛,如同親歷一場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轟轟烈烈。
她輕松地調(diào)動全身,嫻熟的技術(shù),強烈的節(jié)奏感,感染全場,觀眾隨她一起擺動,他們揮灑而出的荷爾蒙混雜著汗水,在整間酒吧里盡情激蕩。
一曲畢,蕭音音抬著下巴看向任喬:“暖好場了,換你來!”只有十五歲的少女,神采飛揚,讓旁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隨她,那是音樂給她的自信,強大而迷人。
蕭音音以為,任喬會選擇比她節(jié)奏感更快的樂曲,來壓過她。任喬微微一笑,垂首撫琴,彈響的卻是一曲《漁樵問答》。
在眾多樂器中,她只會彈古琴。當初妙音仙子讓她選一種樂器,并不為傳授她藝修之道,她的身體太過脆弱,筋脈里根本無法容納靈力,為的是讓她自娛,彈琴以悅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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