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在一個小型的體育中心舉辦,活動現場,蘇媚一身亮金色的超短裙,上身裸肩,乳|溝若隱若現,下身只到大腿根部,臉上畫著濃妝,頭發燙得大卷,在舞臺上的姿勢撩人。
舞臺太小,下面是流著口水的猥|瑣男,她走到前面的時候,還有人把手伸到臺上,摸她小腿,占她便宜。這種事情,蘇媚見得多了,淡定自若地甩開他們,繼續回到舞臺中央表演。
表演結束,后臺,蘇媚找負責活動的人拿錢。那個中年男人卻把她單獨叫到僻靜處,他謝頂非常嚴重,地中海發型,大肚子鼓得圓圓的,臉上泛著油膩的光芒。
他肥乎乎的手,摸上蘇媚的圓臀,色瞇瞇地說:“想要錢,陪我一晚上啊。”
蘇媚掙扎,和他分開距離:“我們說好的,我表演一場,你就給我錢。”
中年男人收起臉上的笑意,冷聲道:“這種走穴連稅都不交,有多不正規你也知道,我說不給你,你能怎么辦?敢去告我,你自己都逃不了。”
蘇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抱歉地點點頭,到旁邊接電話。男人沖她比了個下流的手勢,“寶貝,我在里面等你,別讓我等太久,我耐心可是有限的。”
這是一通視頻電話,蘇媚的兒子打來的,他今年十九歲,穿著一身潮牌,價格不菲,一接通便是破口大罵:“蘇媚,錢呢?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我要請同學去馬爾代夫玩!”
蘇媚低聲哀求:“牧牧,再給我點時間。”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做你的兒子,除了給我丟人,你還會干嘛?別人的爸媽,每個月給孩子幾十萬零花錢,我現在又不是跟你要一百萬,只是十萬塊而已啊。你不會連這點錢都沒有吧?就你這德性,還影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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