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任喬胡亂找著話題,掩飾剛才的尷尬。顧懷漫應著,心里卻在自問,如果剛才他承認了呢?親口告訴她,他喜歡她,不在意兩個人的年齡差,愿意等她的回復,哪怕等上一生也無妨。
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她是否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還是說,年齡差只是她拒絕他的借口。
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去知道。他是一個懦夫,在她拒絕他、完完全全把他推開之前,率先一步投降,用師徒的借口遮掩過去。他憑什么喜歡她呢?他是個瞎子,是個瘸子,就連凌氏,也是他用陰謀詭計得到的,本不該屬于他,真實的他一無所有。
事實上,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甚至沒有預料到會被任喬看穿。到底是她太敏感,還是他表現得太露骨了?又或者是情難自控,即便他自詡演技高超,也會在不經意間流露。
丁玲玲打來電話,小五已經沒事了,他們先回小五家里。任喬讓趙錦年開車,她在后車座上,和謝承銘說話:“阿承,我們能治好顧懷嗎?”顧懷如今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她不想白白受他大恩,總要有所回報。
謝承銘在她手心寫字:“治好?哪方面?”
“他的眼睛,他的雙腿,還有他退化的四感,確切地說是他整個的身體。”放在從前,她不敢提這樣的話,因為水藍星最尖端的醫療技術,都無法治愈顧懷,她知道自己能力不夠。現在又有所不同,她在謝家的所學所聞,早已對謝承銘傾囊相授。他是筑基期修士,得以融會貫通,能力遠遠在她之上。
謝承銘慢悠悠地寫著方法,知道他邊想邊寫,任喬也不催促。想要治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回春術。之前任喬手背受傷,小五手腕受傷,謝承銘用的都是回春術。
顧懷的雙眼和雙腿,損壞更加嚴重,加上時日已久,如果簡單地使用回春術,恐怕起碼要元嬰期大能出手,才有希望。
還可以使用丹藥,謝承銘能從腦海里拎出幾百張丹方,可惜任喬給他的丹方,所用到的全部是蒼華界才有的靈植,由于兩個界域靈氣相差太多,想找到替代藥材,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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