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青連忙辯解:“不是我,我一醒來,你就在我床上了。”
“我今天睡在唐家別墅,是唐天陽!”任喬咬牙切齒地說,“然后你就順便要睡了我?我被人下藥了,可你是清醒的啊!”可惜藥效發作,她的聲音沒有威懾力,反而嬌|媚入骨。
“你自己撲過來的……”
仿佛是在印證他的話,任喬體內藥效再次占據上風。她像是割裂成兩個部分,神智還保持著清明,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周云青。對她來說,他就是她的解藥。兩人交頸相.纏,好似水草。
任喬依稀記得床頭柜上,放著一件青花瓷器,她上次來的時候見過。她的手摸過去,抓起瓶口猛地向墻上一砸,瓷片撞擊大理石地面的碎裂聲,在靜寂的深夜格外清晰。
任喬手握鋒利的瓷器碎片,在大腿上重重一劃,鮮血噴濺,染濕了灰色的床單。借由劇痛,她保持清醒,抱歉地說:“現在我知道,是我自己撲過去了,為了防止我再撲過去,麻煩你先睡一覺。”
話音落下,她另一只手擊向周云青的睡穴,他隨之暈倒。藥效又要作祟,她猛地甩甩頭,把那些念頭趕出腦海,先用靈術為傷口止血,然后跳到浴缸里,用冰涼的水鎮壓藥效。
一直到天邊亮起熹微的晨光,她身上的藥效才散盡。她起身離開浴缸,赤足踩在地上,見到滿室狼藉,回想起昨夜,白玉一般的臉龐染上紅暈。
她不能穿著睡衣回去,梅姨說為她做了很多衣服,都放在另一間房里。她再次跳窗離開,時間還早,不想吵到梅姨睡覺,她直接去了隔壁房間尋找。
一打開門,眼前所見的場景,讓任喬震驚地立在原地。那間房間空間極大,好似一間展覽廳,水鴨綠色的墻壁,比松石綠更加馥郁,溫柔而精致,蘊藏著無限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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