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他親手做長壽面,是梅姨教她的做法,一根長長的面條,就能鋪滿整個碗,撒上蔥花和雞蛋,面q彈爽口,湯汁清香。
任喬的生日,同樣如此。周云青每年都會費盡心思準備,雖然任喬和他腦回路常常不在同一個頻道。
比如說,他給任喬編過一個小游戲,游戲速度會隨著時間的加長,越來越快,操作越來越難。那個游戲真的變態(tài)難,像任喬這種,星戰(zhàn)玩兩局就能上手虐菜的游戲高手,都沒能把周云青的小游戲打通關。
她很感謝他陪她走過的這些年,但也就是這樣了。原本以為他是一個再也不必想起的人,因著《大展宏圖》一書劇情開啟,頻頻產(chǎn)生糾葛。如今塵埃落定,這段孽緣也該告一段落。
任喬開了一瓶紅酒,色澤如寶石一般的液體,在透明的高腳杯里搖晃:“一杯敬《大展宏圖》的作者,塑造出這個讓我喜歡的人物。一杯敬天命運數(shù),死后竟然能在這本書里重生。一杯敬過去的自己,敢愛敢恨,開啟這一切,也終止這一切。”
她不勝酒力,半杯就倒,今夜卻整整喝了一瓶,一醉方休。明天醒來,又是新的一天,她將徹底和過去告別。
睡夢中,任喬只覺有一種難言之火,從四肢百骸里燒起,蔓延全身。她好熱,又不知道該如何排解。直到碰到一個冰冰涼的人,她欣喜地靠近他。
那人肌膚如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他的面容,自言自語:“小青,怎么又夢到你了?”繼而憨憨一笑,“還是個春|夢?”
她胡亂在他身上蹭著,周云青被她鬧醒,發(fā)現(xiàn)她以后,先是驚疑:“喬喬,你怎么在這里?”他很快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你怎么了?”
任喬穿著一套法式睡衣,絲絨面料,睡衣是單色調(diào)的玫紅,上衣滑下肩膀,露出里面富有彈性的純黑色蕾絲……眼前的畫面太過香.艷,周云青的大腦瞬間當機,混混沌沌的。
任喬半瞇著眼,惺惺松松,似醉似醒。她坐在他身上,強吻他那一雙薄唇,動作不算溫柔,雙手又打又鬧:“說你愛我啊,為什么總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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