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謝承銘的肩膀:“小狼,我要對你早上的行為,提出強烈的譴責。在人類社會,你這樣對待一位女士,是在耍流氓!”
謝承銘聽不懂小五的話,小五又是畫圖,又是用手機搜索初中生生理課資料,花了大半個小時,才給他講明白。
末了,小五壞壞一笑:“我第一次遺精是十三歲,你今年才十二吧?有夠厲害的!”
謝承銘的一張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跟在小五身后上了直升機。他十分局促,看看任喬,又看看機窗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任喬嘆一口氣,探了探他的脈象,余毒尚未逼凈,在他方才的狂奔中,又有了擴散的跡象。她拿出醫藥箱,幫他處理傷口,微微低著頭,眼睫毛輕輕顫動:“既然你跟過來,以后別把自己當狼了。要做人,就要學人的規矩。我幫你找個學校,以后你白天上課,晚上修煉。”
謝承銘下意識地用頭去蹭她,被她擋住:“從今晚開始自己睡,再爬我的床,就回你的狼洞吧。”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意識到,謝承銘不是她的寵物,他是一個有獨立意識的人,他會長大,他有自己的欲望。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用抱阿貓阿狗的動作,抱著他了。
直升機再次啟動,謝承銘在一旁清理余毒,方然看著任喬哈哈大笑。任喬無辜地問:“笑什么?”
“越想越覺得好笑,大喬,我不知道該說你純情,還是說你傻。你真的是二十五歲嗎?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就要扔下阿承。”
任喬尷尬地摸摸鼻子,方然對她拋了個眉眼,單手勾起她的下巴:“寶貝,看來你這方面經驗很缺乏哦,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嗎,要不要我幫你補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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